“好。”

两人就这样坐在床上,彼此相拥,这样能够给她们力量,让她们有更大的信心,做完剩下的事。

半个月后,宁馨的学堂已经初具规模,沈卿之跟梁飞养精蓄锐,并没有接受东瀛的挑衅,与此同时,皇甫政带着人和军需粮饷过来了。

这些天,皇甫政走得很不容易,他虽然送军需粮饷,可是那跟行军不一样,他不想摆架子,那就得遭罪,平常养尊处优惯了,冷不丁骑十几天的马,腿都肿了,不过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沈卿之,他心里就高兴,这一高兴,便不觉得辛苦。

真正见到沈卿之那一刻,皇甫政差点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跑过去,不过皇子的架子好像已经钉到了他的骨头里,他还是以正常的速度走了过去。

沈卿之跟梁飞照常给皇甫政行礼,准备交接。

结果梁飞还没说几句话,就被皇甫政给打断了。

“我有几句话想跟沈将军说,不知梁太守能否行个方便?”

皇甫政虽然是在跟梁飞说话,但是眼神却一直在沈卿之身上,都没离开过。

沈卿之从见到皇甫政那一刻,就已经开始烦躁了,如今听到皇甫政这么说,她终于忍不住了,“二殿下有话不妨直说,我跟梁大哥情同兄妹,没什么他不能听的!”

“沈将军,咱们俩的话,梁太守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皇甫政并不想在沈卿之亲口同意他们的关系之前,让太多人知道。

可是沈卿之行的正坐的直,她才不会在这个时候跟皇甫政扯什么有的没的,“殿下身为皇子,如此不分轻重,实在难当大任,不如你跟那元凌直接去一处做伴,正好你们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