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将军,那元凌…”“他就是一个草包,可是没办法,谁叫人家家世好,什么都不做,也能当上四品官,而且很得陛下的信任,陛下是想给他升官了。”

沈卿之不解道:“为什么会升官?”

“丫头,你以为陛下不知道他是个草包吗?只要他再求援,那陛下自然会派我等前去,到时候两伙人集合在一起,有什么功劳自然也能分他一份。”

叶西昌这么一说,沈卿之就明白了,明白过后就是气愤,可是她再生气,也没有别的办法,“这么多年,将军辛苦了。”

“不辛苦,我当年也如你这般愤愤不平,甚至当庭就跟陛下吵了起来,好在陛下是这般心性,不然我早就脑袋搬家了。”

叶西昌的话里,有遗憾也有无奈,却已经听不出愤怒了,就像早朝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也是不想去,但是得站出来说话,因为他知道皇甫连襄不会让他去。

沈卿之站在还无法理解叶西昌心中酸楚,她只知道这场仗应当是不好打的,“将军,你可曾与东瀛交过手?他们实力如何?”

“自然是交过手的,东瀛人虽然矮小,但是着实阴狠毒辣,野心勃勃,尤擅水战,你随我来,我再同你仔细讲讲他们的作战习惯。”

“好!”

叶西昌把他的经历跟沈卿之讲了半天,最后分开时,还是意犹未尽,两人便约好有空再讲。

回到家里,沈卿之想给宁馨写信,却不知该寄到哪里,最后只能写好放在家里,等宁馨回来看,如果幸运的话,她或许能等到宁馨回来再走,如果运气不好,估计宁馨还没回来,她就要去打东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