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宁望是个拎不清的蠢货,不过他想打沈卿之,注定是要失败的。

沈卿之一手抓住宁望,干脆利落的卸了宁望的两个胳膊,然后提着人,就去衙门了,宁望此等行为,足够衙门打他一顿板子了。

那些纨绔子弟远远的跟着,主要是想看宁望会怎么样。

衙门的人可是都知道沈卿之的身份的,不知道的也认识沈卿之的腰牌,所以沈卿之说宁望辱骂朝廷命官,并意图袭击朝廷命官之后,当场便判了二十大板。

宁望一边咒骂一边挨打,不过打了五下,便咒骂不出来了,只能扯着嗓子嘶吼,最后痛哭,是吼都吼不出来了。

宁馨站在沈卿之身后,看着宁望挨打,心里还挺痛快的,同时也提高了警惕性,如果今天不是沈卿之跟着,那吃亏的一定是她,本来还觉得皇城治安不错,但那也只是相对而言的。

宁望最后已经被打晕了过去,不过二十板子是一个没少,沈卿之让人把宁望送了回去,随后朝着那帮纨绔子弟走了过去,道:“烦请各位,以后莫要再理会宁望,这次你们没掺合,说明都是聪明人,我不想有一天,需要不顾及你们父亲的面子。”

“沈将军放心,我们本来与宁望那个蠢货就没有什么交情。”

“对,这次也是他死皮赖脸的非要请我们去吃饭。”

“他自己在客栈包了上房,还说这次成功,以后就可以跟他姐要钱花。”

“…”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宁望卖了个干净,然后就各回各家去了。

宁馨见状,道:“看来纨绔并非真的纨绔,他们很多人,不过是装装样子,迷惑别人罢了。”

“那是自然,真正的聪明人,是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真的纨绔,伪装不过是为了让人放心而已,就像沈惠之,她心再坏再愚蠢,也会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