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没有多停留就离开了,木怀玉白着脸跟着木栀进了门。
行李被木栀拉着放到了她房间里,两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茶水。
木栀不开口问就这么坐着看木怀玉,木怀玉一直不开口,看着眼前的茶水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什么也没想,也许想了很多。
“都到我这边来了,是不是可以跟我说说呢?”
木栀只剩下她这么一个家人了。
木怀玉原本还能忍住但是又不是忍者来的,怎么可能一直忍着。
她低着头眼泪一下子砸在了腿上,在光下很明显,木栀显然有些慌乱,从她对面坐到了她身边。
木怀玉抹掉眼泪依旧看着面前的茶水,“姐,你知道吗,我差点被侮辱了。”
对象还是一个很恶心的人。
木栀握紧的拳头表示自己并没有看上去那样冷静,“你继续。”
木怀玉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一样,哭着跟木栀说,“之前那个很恶心人的二组组长,是严槐的弟弟也可以说是为他弟弟报仇来的,他以买我设计的原因把我约出去,然后给我下药把我送到那个恶心的陈兼床上。”
木栀身体里的血是越听越冷,火气是越听越大。
“严槐,陈兼。
还有别的人吗?”
木怀玉就知道木栀会为自己出头的,“没有了。”
木栀再也管不了别的,“陈兼和我们有过少数几次合作,他这个人就算我不出手也总有一天栽在女人身上,那就送他一程。”
“嗯。”
“严槐,他们家是做化妆品和珠宝设计的,跟我们打不着,不过你逸安姐应该跟他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