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怀玉唔了一声,秦随的手从腰腹间网上挪动,带过的地方都泛起点点痒痒的感觉。
仿佛骨头里有蚂蚁爬过一般。
走过平原到达了山谷,山谷尖竖着一粒红梅,秦随最是偏爱这里,时而碾压而过时而打圈按摩,滋味比上了天堂还要好。
“唔,秦随……”
木怀玉的手轻轻附在秦随手背,秦随立马转手拉住她,让她自己用手按着山谷。
这太刺激了,木怀玉眼睛半眯着脸色红透。
微醺的秦随和平时不太一样,以往要是木怀玉哼唧两声说疼的话,秦随就会暂时停下动作,然后安抚她。
现在的秦随应该是闭上了眼睛和耳朵,对木怀玉的请求不闻不问。
“秦随,我疼。”
木怀玉秀气的眉毛皱起,柔软嘴巴里说出软软的话。
秦随的动作反而更加快了,房间里除了木怀玉的喘息声还有莫名的水声。
咕叽咕叽的。
暧昧的声响让木怀玉羞红了眼睛,“宝宝,不要遮起来,我要看。”
木怀玉遮在眼睛上的手拿开,她半咬嘴唇斜看秦随,就那么一眼秦随彻底不做人了。
木怀玉被翻来覆去折腾了一晚上,导致她第二天声音哑了。
闹钟响起,疲惫不堪的木怀玉坐起来,下面隐隐约约有种异物感,她脸色红红呼喊秦随,“秦随。”
声音出口那一瞬间,把木怀玉自己都吓一跳,像是生生做了一夜。
秦随打开门走到她面前,两根手指捏捏她脸颊,捏起来一块肉肉就笑了。
“我要上厕所。”
木怀玉愤愤看着秦随。
木怀玉看起来累的不行,秦随看上去则是精神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