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即将手放在木怀玉额头,“怎么脸这么红啊?是发烧了吗?”
昨晚她确实是没节制了,折腾了木怀玉一晚上。
这个天本来就比较冷木怀玉身体还不怎么好,秦随只好放下手里的早饭去拿了温度计。
木怀玉只觉得浑身都没力气,连抬手指都觉得费劲。
秦随把她捞起来坐着,然后把温度计塞进她腋下,顺便用湿毛巾擦了擦木怀玉的脸颊。
“怀玉?怀玉?”
“唔……”
还听得见那还好,秦随坐在旁边等了会儿,拿出温度计一看三十八点九度,她一拍额头开始找衣服。
发烧了还是去医院看看才行,只是可怜了木怀玉才刚好,刚去上了一天的班就又病了。
两人坐在医院的座椅上,木怀玉只想睡觉秦随就把她抱在怀里,然后拿毯子裹住。
木怀玉的另外一只手在输液,秦随把人抱的紧紧的,都是她的错她不该那么过分的。
窝在她怀里的木怀玉脸色苍白,眉毛蹙起看上去及其不舒服。
秦随把头放在她额头,“宝宝,对不起。”
秦随低声道歉。
输液一直到上午十点钟,木怀玉也慢慢醒了过来,但是秦随怀里太暖和了她不想起来。
她动了动没有输液的那只手,手指悄悄握住了秦随的手指。
秦随立马低头看她,木怀玉白着小脸还在笑嘻嘻的,看上去丝毫没有怪罪她。
秦随亲了亲她额头,“宝宝,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