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解释过后秦随笑了下,木怀玉也是想自己管着她的。
木怀玉嗷了一声然后也傻傻地笑,袜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跑到了房间里,就坐在她们俩身后歪着脑袋看她们。
木怀玉伸手去推小猫咪的脑袋,“坏袜袜,偷听妈妈讲话。”
这句话一出,两个撸猫的人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相视一笑继续摸猫猫。
木怀玉起身说自己要回去睡觉了,秦随点头起来扶她。
木怀玉扶着旁边疯狂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秦随看木怀玉确实是不想自己跟上去,就目送她走出来房间,然后一蹦一跳进了厨房。
那个声音简直让秦随提心吊胆,等到隔壁房间门关上秦随才放下一点心。
接下来一周都是这样过去的,木怀玉的腿也慢慢能动了。
后面几天秦随还拉着木怀玉出去散步,说实话冬天的晚上散步不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木怀玉冻的手指跟冰块一样,揣在兜里都不暖和。
秦随看她嘴唇发白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伸进她的兜里,仿佛一块烙铁进了冰水中。
但是木怀玉的手慢慢暖和起来了。
外面的人不算多,路灯一个亮一个不亮的,她们有时候会走过光明的一段路,有时会走过黑暗的一段路。
最后总算是回到了小区,木怀玉身体渐渐好起来了,她也不能老是住在秦随家,毕竟两人现在还只是朋友。
只是木怀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明天就是周一了,木怀玉该去公司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