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怀玉时隔七年再次听到这个声音，这些年受的委屈仿佛瞬间涌上来，“妈妈。”

妈妈听出她语气的不对，“是不是妈妈给你带来了很多困扰？”

木怀玉不敢开口了，她只是摇摇头。

妈妈叹着气，“明明是我和你爸爸的错，却连累了你，宝贝，妈妈对不起你。”

林杉捂住嘴。

木怀玉抬起手想像以前一样抹掉她的眼泪，但是手指只能触碰到那冰冷的玻璃，“妈妈。”

木怀玉在这边哭，妈妈在那边哭。

妈妈也把手搭了上来，“没事，妈妈做错事情就要承担后果，只这一点完全不够。”

木怀玉抿着嘴，“妈妈。”

“妈妈把一切都搞砸了，你会怪妈妈吗？”

木怀玉望着她的眼睛，悲伤在眼睛里打转，“如果怪你我就不会来了。”

林杉嘴角抽动，似乎是想笑，只是那点情绪太苍白了，“对不起。”

木怀玉眨眨眼睛又是几滴泪落下，她依旧摇摇头。

时间不多了，“宝贝最近过的怎么样？”

她在监狱里重复着一样的生活，每天只能想想女儿度过。

“我回国工作了，现在是经理了。”

“宝贝真棒。”

木怀玉抬着嘴角，妈妈又叹了口气，“那个孩子呢？”

木怀玉知道妈妈说的是秦随，“她现在过的很好，自己开了家公司。”

“那就好。”

“宝贝，你们……”

木怀玉抬起头嘴角带着笑，“我们八年前就分开了，我觉得我们还是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