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随没说话。

“我知道八年前我不告而别是不对的,但是那个时候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切。”

眼泪如同短线的珍珠从眼睛里落下,秦随递了张纸上去,“现在不想说也可以,我送你回去。”

木怀玉用纸张捂住自己的脸,谢谢她留给自己一点时间。

后面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两人没再讲话,木怀玉的情绪低落之下就会动作缓慢。

这是八年前遭受打击那个夏天留下的后遗症,木怀玉也一直在尝试各种办法去积极治疗,但是效果甚微。

秦随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的路,通勤时间这么长,每天得起多早挤地铁啊?外面的车进不去小区,木怀玉就在小区门口下了车,“谢谢。”

木怀玉现在的状态不对,秦随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上,也下了车。

木怀玉嘴角微微动了动,笑不出来,两人面对面站着。

秦随本来就比木怀玉高,现在穿了高跟鞋更是比木怀玉高了一个头还要多。

木怀玉慢慢抬起视线看她,“怎么了吗?”

“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吗?”

两人现在的关系似乎没好到如此。

木怀玉只好低着头说哦,她走在前面带路,秦随就跟在她身后。

为什么突然要到我家喝杯茶呢?木怀玉食指按下十楼的电梯键,轻微的失重感让木怀玉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