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怀玉现在已经完全丧失了生存欲,望。
“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是建议住院的,因为她没有基本的生存能力,但是人又不能不吃饭,所以胃管是一定要用的。”
“嗯。”
木怀玉住院的事情不知道谁败露了,等木栀再回到病房的时候,里面挤满了人。
里面一大半都是医生,看外表都是那种老专家。
木栀叹了口气。
“你们来干嘛?”
带头的人有沈逸安,童悯。
“你先给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木栀三言两语介绍了一下木怀玉父母的作为,虽说以前起家确实不怎么干净,但是这也……
病房里是死寂的沉默,诡异的沉默。
“也只能先吃着药了。”
这些都是废话。
木怀玉现在只能通过输液让药物进到身体里。
白天木栀要上班就只能请护工看着木怀玉,可是木怀玉现在也动不了根本不用多操心。
周边的一切都变得无聊,风平浪静。
木怀玉脑海里翻涌着的是这些天的所有经历。
回头看,原来考差了只是所有悲伤里最轻的一条了。
木怀玉躺在那里感觉生命气息在一点点消散,可是又总是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那种悲伤的又高兴的复杂情绪,她身体不能动的时候却感受到更多情绪。
是谁在看她?看她做什么?看一个杀人犯的女儿做什么?没过几天木怀玉的眼珠慢慢恢复光彩,近些日子木栀的工作都搬到病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