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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只简单穿了件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线条纤细的小臂。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普通的白色板鞋——这是她衣柜里最朴素的搭配了,却依然掩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气质。

她无聊的翻起桌上的报表。

【竹老师——】

突然有学生闯进来,双方都吓了一跳。

风笑知温柔浅笑,问道,【怎么了?】

那学生被风笑知杀人越货的掠夺式美貌吓得支支吾吾,【……你,你不是阿竹啊……】

【不是啊。】风笑知笑着抽来一张白纸,骨节分明的手按下圆珠笔,用好听的声音说,【你叫什么名字,找她有什么事,等她回来了我告诉她。】

女学生磕磕巴巴说她们6楼的水压又上不去,风笑知什么也没记,放下了笔说,【好,知道了。我帮你转告。】

【……谢,谢谢你……】

【不客气。】

风笑知一个人两副面孔。

这副模样小圆看了都要一蹦三尺高。

这可是她努力了三个月都没得到的待遇。

走出去的女学生正好是个汉语言文学的大馋丫头。她走到过道上偷偷一看,风笑知低头随意翻看手册的侧影被窗外梧桐枝切成碎片,白衬衫袖口卷了两道,腕骨抵着发黄的宿舍管理条例。

她好看干净得过分,眉眼是工笔描的远山,眉骨转折处凝着霜色,睫毛垂落时在眼睑投下青灰的影——看人时带着三分疏离。鼻梁细而直,下颌瘦削却不嶙峋,没有耳洞,白得逆光时都能透出淡青血管。

一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阳光穿过她发丝的间隙,在纸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值班室墙皮剥落成世界地图的形状,铁皮柜第三层抽屉卡死多年,墙面上历任宿管贴的告示层层叠叠,最新那张“禁止使用大功率电器”的a4纸下,还隐约能看见2008年手写的“北京奥运会加油”,铁架床吱吱呀呀,她手臂下的木桌更是条条横横,坑坑洼洼。

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