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几人还要拉扯一番,抚远无法,将几个师弟打出西口食阁,那几人众目睽睽之下,衣服脏了,还被打飞出去,到底是年轻气盛的前面人,面子放不下,对着师兄反抗道,【师兄!你拦我们作甚!】
忍冬站在一旁,抚远却说,【习武之人以天下大义为己任,你们学习伏天宗功法,却拿来欺凌一个小姑娘,连我的脸面也要被你们丢光了!】
忍冬表情严峻,没有说话。
那三人扭扭捏捏,并不服气,但也不说话了。
抚远这才看向忍冬,像一个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他诚心说道,【姑娘,我代他们向你赔个不是。伏天宗并无意冒犯。】
【不必。】忍冬冷冷道,那里里外外看热闹的众人巨多,各派师兄师姐师弟师妹都在一处,她昂然挺立,不卑不亢的言道,【你们并未当我是山门弟子,只当我是从前学堂里可以任你们扯头发作弄的小姑娘。古来男子赢了女子算作胜之不武,输给女子又觉得丢尽颜面。贵宗门和我们有冲突,大可明日在赛场上比试比试挣个心服口服,不必装腔作势的看不起人。】
抚远只顾着体面,并未想着刚刚冒犯了人,他本也无意冒犯,只是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罢了。
忍冬淡淡道,【我是山门弟子忍冬,明日赛场上见。】
忍冬在那人多口杂的地方把话吹出去,还没到房里就后悔了。她们一共就来了四个,她自己两头不沾,小和又大病初愈,秋月前辈看着应该是个草包,彩姑前辈虽然神秘莫测,但应该也难敌四手。总的来说,她们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她回去的时候,正好彩姑和秦秋月都在,她这才嬉皮笑脸的上前打听,【嘿嘿嘿,师父,明日的比武大会,我们谁上呀?】
彩姑对那比武大会根本没兴趣,她就是冲太阳石来的。而且她不打算摸摸,她打算放兜里带走,等明日过后大家散了,她再悄悄办事,省得各大门派都在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