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拿起地上的竹篓,接着剥玉米,小和收好自己的小石头,坐回床边,摸了摸因为睡觉正在蹬腿的小白。
小圆抱着卷轴,并没有放回彩姑的柜子,她跑进柴房,习惯性的把屋门拴上,接着在那乌七八黑的柴房里蹲下,又摊开了灵犀卷。
她看错了不成?
刚刚那行字印的是生漆丹的做法,传说这丹药可以让修行之人功力大涨,如今玄门也无后人,流传于世的仍是红衣大师的故事,中间一个叫得上名字的都没有,谁要练成这生漆丹,怕就是下一个大师了。这丹药既然不走寻常路,就邪门得很。
那卷轴上的字早就看不见了,小圆吓得冷汗直流,手也发起抖来。彩姑性情古怪,自己出了院门以来,并无多少会玄术的人,彩姑竟就是其中一个,自己把虚空的老底都搜刮干净了才够彩姑闭关几天唤醒灵犀卷。小圆脑袋一片空白,长久以来,她的眼里只有姐姐,别的根本没多想。现在才发觉,彩姑竟然是可以唤醒灵犀卷的人物——
小圆又想到姐姐,姐姐出了赤丹山,照理说,身体早该被自己调理好了,可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竟是更虚了,毫无血色,一点好的苗头都没有。小圆本来以为,姐姐只是体质特殊,在为彩姑试什么普通的药,就像神农尝百草,治病救人造福后人的。现在回想起来,姐姐喝了药总会不舒服,从来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她明明照猪养的姐姐,姐姐竟然一点肉也不长。
小圆晕头转向,她们入蛇窝多久了,她竟一点没发现,彩姑若是真在拿姐姐练生漆丹助涨功力,那姐姐当真没有一点活路了。
小圆的脸色严峻起来。
她总算知道。
是什么一直从姐姐身上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