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白她一眼,走远了几步,忍冬不招惹她就不痛快,一边帮她收猪草一边唬她,【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你真的不听啊?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小和本来话就少,一天到晚被忍冬轰炸得脑袋都疼,可是忍冬是个热心肠的,她都这么说了,小和思忖片刻,没忍住问道,【什么坏消息?】
忍冬又笑嘻嘻的说,【你叫我一声好姐姐,我才告诉你。】
逗小和本来就是顺嘴的事,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忍冬更开心了,小和“哼”的走开,像只高贵的猫,根本不理忍冬,只是忍冬人美心善,就算没得一句“好姐姐”,还是指着身后的山路提醒道,【师父从那儿过来了。】
忍冬话刚说完,就见小和丢了猪草,往另一边跑走了。
忍冬收了猪草,见师父慢悠悠从另一边过来,也不着急追小和,还在村口老李头家的院墙上顺了一壶酒。小和走不远,只是在更远的湖边躲起来,她静静的看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彩姑走到她身后,她也没发现。彩姑拍了一下小和的肩,那丫头吓得像炸开的猫,头发似乎都竖起来了几根。
彩姑明知故问,【你在这里干什么。】
小和的眼神躲躲闪闪,说道,【我迷路了。】
彩姑“哼”的冷笑一声,接着便无情的拆穿她,【嘴硬。】
小和自然觉得没趣,可她也不是彩姑的对手,只能淡淡的看向别处,也不说话。彩姑这才招呼她,【回家。】之后拎着酒转身走了。
小和一步一步的跟在她身后,彩姑回头看看,见她神色有些复杂,欲言又止的样子。她素来不爱管闲事,更不爱管谁的伤春悲秋,小和埋藏得很深,她不怎么说话,也总是慢慢的,有话也不说。彩姑见她绞着手指,大吐了一口气,突然刹住了脚步,转身将小和堵个正着,【说吧,我听着。】
小和抬头看她,露出疑惑的神色,她只摇摇头,走开了。在过去的十七年里,她与一尊佛像为伴,那漫长又寂静的岁月里,佛像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我知道你有话要说。快说,我最生气见人扭扭捏捏的。】
彩姑知道这并不公平,这世间没有什么是公平的,她知道小和想说什么,便给她一个机会,等待小和的质问和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