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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圆低着头不吭不声,布叔三步并作两步过来,把小圆护至身后,对那婆子不客气骂道,【别说是屋里的东西,整座院子都是风家少主的!何时轮得到你拿大棍了!】

姜婆子愣道,【什么少主,她就是那吊死人院里的小哑巴。】少主不是姓萧那丫头吗?自己每日陪着笑脸,总不能认错人了。

【她是家主的血缘至亲,是咱家尊贵的千金小姐!我看是你昏了头!】

布叔带着小圆走了,留那婆子不着头脑。那丫头分明落魄不堪,无亲无故,怎么会是风家尊贵的少主呢?

布叔带小圆离开,见她脸上有伤,关心询问,【怎么样?】

小圆摇摇头,不再言语。

布叔拉过她的手往府里医署走去,一边说,【可别伤了脑袋,脑袋是最要命的。别怕,那几个不三不四的,早就勾了名字要出去了。】

布叔的手掌很大,又黑又粗糙,他拉着小圆的手,又暖暖的。见布叔真的拉她往医署去,小圆甩开了手,布叔正要问,门口慌慌张张来报,让布叔尽快去一趟。

布叔让稍等,那小子十分局促不安,让布叔马上去看看。布叔摸了摸小圆的头,让那小子护送少主去医署,径直往门口去了。布叔走后,小圆找了个由头甩开那家丁,兀自回了那吊死人的破落院。

布叔到了门口。原来,那周家的自以为把这门亲事拿下,兴师动众闹得满城皆知,带着一大队伍和聘礼上门提亲了。周菌料定风家巴不得和他们攀亲,也不怕人知道,搞得热热闹闹的,一路过来了。百姓厌恶周家,又对风家敬重三分,听了这个事,全跑来风家门口看了。风笑知一大早去了城外哨点,并不在家。看门的家丁看势头太大,急忙去喊了能做主的人来。布叔在门口听了,只觉得莫名其妙,没由来的,这驴脸为什么自以为能娶风家家主?他觉得有些荒唐,又见周菌并不尊重,一副痞子样,好像来施舍风家一样,更无语了,连人带东西丢到街上去了。还让把门关上,留下一句,【脑袋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