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姐说哪里话。不过严氏早早就盼着二位来了,今日难得一聚,自然要多饮几杯酒了。”严星阑笑笑,“前厅已经备好了茶水,请二位前往一叙。”
“好。”
前厅的布局和先前差不多,但有了些细微的变化,因为萧鸢注意到那个墨玉花瓶不见了。
几人刚刚站定,外面就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萧鸢向外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支垂着流苏的银蝶步摇。这样朴素而温婉的饰品萧鸢并不陌生,几人立刻整理衣物,躬身行礼。
“母亲/夫人。”
“我早些日子就听两个孩子说你们要来,本想着今日早些过来迎,如今看来,倒是我来迟了。”言芸笑着走进来,她周身一如往常那样流转着灵气与华光,“不必拘谨,快请坐。”
“夫人客气。”俞轻风拿出礼物,“这是我与阿鸢的一点心意。登门拜访,一时不知该送些什么,这种香料有安神助眠的功效,闻着也清甜、通透。虽不是多么名贵,却是广陵独有的。”
“真是有心了。”言芸接过来,“这香料不必说燃起来,光是现下闻着都好。拿到我房里去,今夜就燃上。”
“是。”跟着言芸的那个侍女接过来,捧着离开了。
“这壶酒是送给严公子与严小姐的。”萧鸢则拿出一壶酒,“这酒是我在酒肆自己用琼花酿制的。入口清甜有花香气,酒气很淡,想来二位可能喜欢,就拿来作为登门礼物了。”
严澋煜接下酒,言芸听到这个,弯了眉眼,轻声笑道:“说来也巧,这琼花酒的典故,我还略有耳闻。”
萧鸢和俞轻风对视一眼,眼睛里都带着些揶揄的笑意。
言芸却轻声开口:“这事,倒也误打误撞遂了她当年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