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拜访贵府我就来过这里一次,是您不允许我进来,为何这次又这样宽容?”
程阁主听出来萧鸢在讽刺她,却只是笑了笑:“这次不来,今后恐怕也没机会了。”
她从架子上把萧先生和萧夫人的剑取下来:“你母亲什么都会一点。刀、剑、扇子,刀使的最好。但是在那一天,我没有找到她的刀,兴许是被毁了。”
“他们的东西……也总归该由他们的孩子留着。”
萧鸢接过来,此时的程阁主好像变了一副模样,与她交谈起来像个温和的长辈,只是平实而自然地叙述着一切,娓娓道来。
“程阁主,您是我母亲的好友,也算我的长辈。您现在这么做,难道不是让银凤观难堪,让我夹在中间无法做人?”萧鸢握紧了手里的扇子。
“你觉得我很自私?”程阁主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萧鸢毫不畏惧地对上她的眼睛。
“我知道您是为了给银凤观报仇,可若是我的母亲九泉之下有知,您觉得她会怎么想?”
“不错,倘若你母亲泉下有知,肯定会失望。”程阁主叹气,随手拿起放在一边桌子上的一个杯子,两人的距离很近,萧鸢能闻到杯子里散发出来的酒香。
她皱了皱鼻子,她能感觉杯子里有一股不属于酒的味道,很奇怪,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程阁主露出一个微笑,随后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将杯子随手甩到一边。
萧鸢听到一声杯子粉碎的声音,猜到了什么,但没有说话。
“萧鸢,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从你知道所有真相的那一刻起,你就再没想过要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