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究竟是什么已经不好说了,也不重要了,他们已经在不停的交手之中变得些许麻木,面对这些东西似乎只会机械地应战。
“引到严氏去!”这个声音是严澋煜的。
他们已经进入了溧阳,这种东西从四面八方来,铺天盖地,房屋倒塌的声音听得众人心惊胆战。
虽然眼下这的确是最合适的办法,但萧鸢不由得蹙眉,引到严氏去,严氏又能撑多久,溧阳能撑多久,广陵……又怎么样……
“这些东西是引不走的……”俞轻风咬牙道,“它们的目标,或者说沉灵阁的目标就是溧阳和广陵,我们面临的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血与火的报复……”
“夫人,外面越来越乱了。俞氏担心独木难成林,最后我们都自身难保,家主就派我来与您谈谈。”那个人毕恭毕敬地行礼。
言芸也反常地没有先请他坐下,而是道:“俞家主近日忙碌么?”
“忙,俞氏上上下下都紧张的不得了,什么东西都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那俞氏此举,是不把我严氏放在眼里了。”言芸喝了口茶,“还是担心我严氏是气量狭小的鼠目寸光之辈,会为了自己眼前一时的利益而对沉灵阁俯首称臣?”
“严夫人实在是多心了,并无此意。”那人道,“许是我词不达意,把家主的意思表达错了,夫人莫要见怪。只是家主想到俞氏多年避世不出,有些事实在力不从心。望夫人能够体谅。当然,倘若真出了事,也会鼎力相助的。”
“都到这种时候,也不必拐弯抹角了。都是自保而已,谈不上什么鼎力相助。唇亡齿寒,巢倾卵覆罢了,无需那么冠冕堂皇。”言芸垂眸道,“你要说的话我都知道了。回去告诉俞家主,严氏还没有那么不堪,不劳烦他特意为了这种事遣人来一趟。”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异响,言芸迅速起身,微微蹙眉。
突然,“轰”的一声传来,随即传来一阵杂乱又沉重的脚步声,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加来势汹汹。言芸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手扶上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