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上虽然被崩裂的面具划出了一些血痕,但这张脸萧鸢印象深刻。
“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玄苍……”
“你家中可有兄弟?”
听到这句话,他浑身一抖:“此事是我一人所为……”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刚才的话……我说的有些过激了,人人都有难处的,我向你道歉。”萧鸢向他道了一句歉,没有看见他有些诧异的神色,而是对崔清桃道,“我不方便走开,你带他去找严家的人吧。”
崔清桃点头,带着他离开。
他的手上没有兵器,即使有逃脱的意思,崔清桃也能拦住他。
萧鸢嘱咐:“小心点。”
崔清桃应下:“我明白。”
他倒也没有反抗的意思,似乎已经习惯于这样不加反抗。
看着两人离开,萧鸢叩了叩门,俞轻风应了一声:“请进。”
“是我。”萧鸢进去,俞轻风已经全部处理好了,那把匕首被她擦净重新别回腰间,染了血的衣衫和白布也都被处理好了,床头摆着一个重新被封好的酒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气和血腥气。
“我方才听着外面又打打杀杀的,出什么事了?”俞轻风额头上和鼻尖上都带着一些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发白,说话的声音也有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