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是不是累赘,至少你不应当对一个医师说这样的话。”褚玉烟手都在颤抖,但她深吸了一口气,“当真……不愿给自己一个机会么……”
苏淮清摇头。
“……好……”褚玉烟紧咬着后槽牙起身,“你们……你们都……”
“这个……给你们……”苏淮清颤抖着手解下荷包,“里面的银子……可以用……莫要……浪费……”褚玉烟接过那个沾血的荷包。
“你……”褚玉烟不知该说什么
那只原本按在伤口上的手在褚玉烟背过身的那一刻落在地上。
“死了,葬了吧……”叶寒寞将唐楣抬到最近的一间屋子里,听了褚玉烟的话,扛起苏淮清,他能感觉到这个人并不沉,甚至是轻飘飘的。
“褚医师,苏公子……是染了什么病?”
“我不知道这种病该叫什么,但一旦染了,只能一辈子都靠药来续命。他这些天一直待在这里没有服药,你不觉得他一日比一日憔悴了么。”褚玉烟缓缓摇头,“即使唐楣没有杀了他,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也一样会死的……”
“这种病需要的药材都极其稀有,这么治下来,上千两银子定是只多不少。可能这就是沉灵阁拿捏苏氏的把柄罢。”
“哦……”叶寒寞沉沉地应了一声。
“我活了这么久,也只不过见过两个这种人,他是第三个。”
“你去吧。”褚玉烟不想这样走一路,“我去看看唐楣。你……找几个严家的侍卫,挑个风水好些的地方,替他擦擦身上的血……体体面面的,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