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沈浥体内的灵力被狠狠一冲撞,先前封存灵脉留下的病根竟然在这个时候显现出来。
陈黎倒是没有对他步步紧逼,只是将刀抵在地面上,一手摩挲着那枚戒指:“沈坊主,我本意并非是要你的命。你知道的,傀儡之毒失传已久,目前这偌大的广陵和溧阳,也只有两个人会制了。”
“那你怎么不去找另外一个人……”沈浥喘了口气,他自己也深知现在不能继续和程阁主硬碰硬下去,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
“沈坊主说笑了,另一个人你应当也知道的。褚玉烟,你不陌生吧。广陵城医术堪称一绝,会制百毒,血还能解百毒,还有那出神入化的银针。啊,唐家那个小丫头也是练这个的,使的不及她万分之一。”
“虽然她总是嘲笑我的法器没品……”她笑起来,肩膀抖了抖。
沈浥没说话,似乎早就知道这些,并没有让他感到惊讶,但也不愿意答应对方的要求,只是保持一种沉默的僵持。
“这个不答应就算了,不打紧。”陈黎又道,“囚魂阵也可以。”
“我知道囚魂阵的书有一本在你手里。”
“你应该翻到了才是。”
“你这么说,是不怕我翻到了?”陈黎笑笑,“是你有十足的把握即使它被烧毁的七七八八我也复原不了,还是说……你准备了一本假的?”
沈浥嗤笑一声:“不,即使我不拿走那本书,你拿走也毫无用处。”
“沈坊主是觉得我读不懂吗?”陈黎笑了一声,“我为了囚魂阵潜心研究了那么久,不惜用多少死士的命去换那么名贵的药材,就是为了换囚魂阵的秘密。”
“哦?我代表严氏受宠若惊。”沈浥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