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浥露出一副“你真是冥顽不灵”的表情,继续一瘸一拐地走了。
“呃……小阑?”严澋煜见严星阑似乎不是很想说话,试探着唤了一声。
“有正事。”严星阑把浸湿的帕子叠好搭在严澋煜额头上,坐在一旁道,“杨老板路过这里,可能要在岚山镇歇下,要见严家的人。”
听到严星阑说这个,严澋煜正色,一手支在身侧缓缓坐起身,严星阑扶了他一下,蹙眉道:“做什么?”
“杨老板……杨上清?你是想他的客栈生意或许可以帮这些人?”严澋煜很轻易就和严星阑想到了一处,“他确实并非爱财如命,但或许需要我们有诚意才行。”
“我明白这些,只是……”严星阑想到杨老板曾经说过的那些话,不愿意提及,微微低头。
“他在严氏的时候对你说过不好听的话是不是?”严澋煜偏头看她,“有一段时间我不在溧阳,就是在那个时候对不对?”
“他见严氏岌岌可危,也想从中分一杯羹。”严星阑提了一部分,“我那时……没有控制好自己。是我把事做绝了,我的问题……我……”
“他不止说了关于严氏利益的话吧,是不是还对你出言不逊?”严澋煜把帕子取下来,下了榻,揉揉她的头发,“他是坏人,我们不和他一般见识,听话。”
“你做什么?”严星阑生怕他站不稳,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谁让你下来?”
“没事。”严澋煜的确有些晕,不过很快站稳,“我去谈。”
“你这副样子怎么去谈?”严星阑光是站在他身边就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出来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