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总觉得你行事很谨慎,不爱冒险,如今倒是让我有些改观了。”萧鸢偏头看她。
“倒不是。”俞轻风缓缓摇头,“只是从前有些事我总觉得没必要深究,因为很多东西与我无关,总想着明哲保身罢了。可现在不一样了,与你有关的事,我自应该格外上心。”
“唐姑娘与苏公子总是让我有些担心。”
俞轻风对她提到这两个人似乎有些惊奇:“还说我呢,从前我倒觉得你也不爱关心旁人的事。尤其……是旁人的情爱。”
“苏公子就罢了,我与他并无交集。他这些天虽然也分外劳碌,我也只觉得他有份善心,不至于让人戒备。可是唐姑娘曾习武于银凤观,算是我银凤观的弟子,可又被沉灵阁操控着,我不能对她视若无睹。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该戒备还是该信任罢了。”
俞轻风道:“如果沉灵阁执意要操控她,那她一旦失去神志,可能做的事就并非出自本心了。或许,是沉灵阁还无法操控她,就像无法操控唐公子一样。所以才会让娄诗泠用蛊毒迷昏了他。”
“你说的在理。”萧鸢若有所思,“如果她真能完全操纵死士,杀死苏公子还需如此大费周章么?”
“萧鸢姑娘,我一直很有疑问。”俞轻风突然道,“为何坊间的传闻总是不明程阁主是男是女呢?即便此人神出鬼没,既然有人知道,说明她也不是完全销声匿迹。”
萧鸢抬眸看她:“你的意思是,我们所说的程阁主和百姓口中的程阁主或许不是同一个人?”
“只是猜测罢了。”俞轻风道,“乱世动荡,一个大家族都可能随随便便覆灭,沉灵阁一声不吭地易主倒也不是一件难事。”
“按照人们的说法,沉灵阁应该有些年头了。”萧鸢摸摸下巴,“在广陵二十五年的纷争开始,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也存在沉灵阁的消息。可那时我的父母也才刚刚出生,程阁主曾言我的母亲是她的师姐,这样算来,时间确实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