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一直相信褚医师的……可是,我只是害怕……”
“别怕。”苏淮清将手里的叶子递给她。
那片叶子被叠成了一只小船。
“你好像……从来不会害怕。”唐楣看他。
苏淮清轻笑,什么都没说,捡了一片地上的野花放到那只小船里:“许久不叠,有些生疏了。”
“怎么会,还是这样漂亮。”唐楣把船放进溪水里,由它漂走了,“只是这里没有桃花。”
“你的身体不是不大好么,现在又这么陪我熬着,怎么受得了。”唐楣看他。
“倒也还并未那般体弱。”苏淮清笑笑,轻声道,“这样朝不保夕的日子,我不想浪费片刻。”
“你明知道朝不保夕,为何执意要待在这里?你明明可以回去的。”
苏淮清垂眸,他的声音里带着无限的感慨:“在这里的这些日子,是自我生病以来,过的最愉悦的一段日子。若是父亲没有离开,我心里或许会更好过一些。”
“别难过。”唐楣有些笨拙地安慰,她似乎有些明白苏淮清到底为什么如此珍重这段时光。
“回去之后,你打算做什么?”她问苏淮清。
“我……做不了什么。”苏淮清低声道,“从前便是这样。从前的时候,我的活动范围有限。好一点之后,也只能帮父亲整理一些古籍而已。”
“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