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一下片刻的宁静吧,或许也真的只有片刻。
褚玉烟半夜的时候被窗外一阵声音吵醒,这种很重的脚步声,如果什么东西都没有看见,褚玉烟倒是更愿意相信这是远处走来的傀儡。
随手扎上头发,褚玉烟提了剑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却愣在原地。
“沈浥?严澋煜?”
不知道两个人一路上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但依两个人现在狼狈的样子,想必不会是什么好事。
“褚医师。”沈浥简单应了一句,他的嗓音沙哑至极,“有劳。”
“进来。”褚玉烟看了一眼,就发现了横亘在严澋煜身上的那道伤口,蹙了蹙眉,“刀伤的还是剑伤的?一路上就这么流血?”
“是剑伤……本不想这样的,可……止不住。”严澋煜咳了几声,应道。
“你少说话吧。”褚玉烟一边找药一边道,“你伤成这样还能说话,恐怕真是神佛垂青了。”
她问沈浥:“他之前伤在侧腹上的那个伤口是不是又裂开了。不然腰腹不会一点也使不上力。”
“……是。”沈浥轻声问,“要紧吗?”
“我说不要紧是在诓你。”褚玉烟走过去看他的伤口,长时间没有被医治,伤口处的衣服似乎都长进了肉里,“这种伤是定然要留下疤了,希望严小姐以后不要被吓到。”
严澋煜:“……”
沈浥:“噗……”
“笑什么。这点小事我还能看不出来?”褚玉烟翻了个白眼,“好了,别东拉西扯这些有的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