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褚玉烟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你悠着点。”
萧鸢低头,她的五指被包了起来,但依然有血渗出来。
“我明白。”萧鸢轻声道。
“我去看看外面。”
“你昏睡了近一天一夜,这中间倒也没发生什么。”褚玉烟起身,“唐柘也被我带到这边了,免得他发作起来不好收拾。”
“唐公子还没有醒?”萧鸢惊讶。
“我用灵力探过他的脉了,脉象倒是平稳,没什么异样。”褚玉烟若有所思,“只是……他这样一直睡下去自然也不是好事,如果这样消耗下去,他身体里的能量可能就要耗尽了。到时候……”
褚玉烟不想再说下去了,她这一整天里说“死”已经说的太频繁:“你明白的。”
“我给他施过针,可是也只能得到一点微弱的反应。我猜,他可能有感知,但是醒不过来。”褚玉烟道,“如果真是这样,应当是有人对他用了法术。我知道西域有一种蛊毒,就叫做……醉梦蛊。若是中了这种蛊,就如他现在这般。”
“无法可解么?”
“萧鸢,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听俞轻风说娄诗泠已经身死,那恐怕……”
“不过,还有一种办法。”褚玉烟沉默了一下,“我正打算去试试看。”
“我和你去。”
萧鸢出了屋子,脚步仍感觉有些虚浮,可也不大碍事。
“萧小姐。”走过来的是严星阑,“那日与木偶一战,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