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本来一直针对沈浥的严阡突然猛地转向严澋煜,拿剑向他砍去,严澋煜躲闪不及,剑刃深深陷入皮肉里,鲜血渗了出来。
“严澋煜!”沈浥一把推开他,反手一剑刺向严阡的脖子,严阡似乎为伤了严澋煜一事感到莫大的欢欣,动作一时迟缓,被沈浥抹了脖子。
严阡重重倒下,这场不知持续了多久的闹剧才算彻底结束。
“严澋煜?严澋煜!”所幸严澋煜穿的是黑色的严氏家袍,若是他穿一件白色外衣,恐怕已经全染红了。
沈浥的右臂受了伤,抬都抬不起,只能用左手拍了拍他,哑声道:“结束了……”
严澋煜强撑着没有脱力跪在地上,但又实在疼得厉害,只得靠在一块嶙峋的石头上,按住那道伤口。
刚才严阡的那一剑留下的伤口从左肩横跨到右胸,几乎差一点就砍到了脖子上,伤口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不断涌出鲜血来。
严澋煜摇了摇头,捂着伤口想缓缓起身,却又一瞬间脱力跌了回去,他侧腹上的那道伤口再一次裂开了,让他根本使不上力。
“我没事……”严澋煜缓缓开口,“你……”
“我更没事了。”虽然这么说着,但沈浥走过来的时候还是晃了两步,低声道,“我理应向你赔罪。”
严澋煜沉默半晌,道:“没事,都过去了。”
沈浥不再说话,一瘸一拐地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那时,我与娄诗泠交换的条件是她不伤害我的家人和严氏,可是……我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