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傀儡暂时被控制住了,眼见着目测有近百个木偶向这边狂涌,严子卿找到靠在树旁的严星阑,“等您命令。”
她的手里现在拿着严氏暗卫的令牌,所有严氏的暗卫都由她调遣。
虽然即使没有这块令牌,严星阑的话严氏的暗卫也并不敢忤逆,但这块牌子在身上,好像压得她有些沉。
“箭对这些东西有用么?”严星阑蹙眉,严氏的暗卫很大一部分是没有修过灵力的普通人,箭对人来说可以致命,但对这些实心的东西来说,恐怕就是被插成刺猬也无济于事。
“没有……”严子卿微微低头,“这种东西应当是只能用刀剑砍下四肢,使它们无法移动。”
严星阑不语。
严子卿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等着。
“如果这里的局面控制不住了,不必强迫所有人在这里卖命。”
严星阑缓缓开口,严子卿听到这句话,眼睛里一瞬间被震惊填满。
“严指挥使,我代表严氏,感谢所有不知解了严氏多少次燃眉之急的暗卫。为了什么人出生入死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严星阑嘴角还留着一道擦拭过后的血痕,轻声道,“你们也不必担心被什么人问责。”
“小姐……您别这样……大家都能好好的不是么……”青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鼻尖憋的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