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一介俗人,担不起‘惊鸿’二字。”
“我娄诗泠送人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若不喜欢,你废了这把剑便是。”娄诗泠转过身,“严姑娘,诸事顺遂。”
严晴阳抿了抿唇,收起剑转身离开,娄诗泠却久久都没有走。
这里已经看不到严晴阳的影子了,娄诗泠突然猛地回过身,一剑刺向萧鸢。萧鸢拿金凤扇迎上去,迅速拉开两人的距离,手腕被剑气震的生疼,仿佛腕骨已经碎了。
萧鸢蹙眉,咬着牙道:“娄小姐不是与程阁主闹得两败俱伤么……怎么……妥协了?”
“哼……萧小姐不请自来啊。你瞒得过严晴阳,还瞒不过我。”娄诗泠看出来她抵抗得吃力,勾起嘴角冷笑一声,“萧小姐,你觉得与我这一战,胜算有几成?”
萧鸢被娄诗泠一阵法力狠狠冲撞,只感觉五脏六腑都颠倒了,疼得将嘴唇咬出了血。
“我知道我们两个都是强弩之末。你也不必装的游刃有余,”萧鸢咽了一口血,扇子贴着娄诗泠的侧颈划了过去,娄诗泠闪躲很快,只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
“程阁主囚禁你的那些日子,每日,都在让你吸些什么东西,服用什么东西,你,比我清楚。当时,你在月湖楼对我和俞轻风使的那些下做的手段,如今,也算是还治其人之身。”
娄诗泠明显是被萧鸢说中,顿了一下才冷笑着开口:“那些不都是阿桃姑娘做的吗?与我何干?萧小姐可不要迁怒于我。”
萧鸢不再说话。娄诗泠一剑险些让她的扇子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