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非要护着什么人,就去看叶寒寞和崔氏两个人吧。他们现在……”萧鸢顿了一下,放低声音,“已是强弩之末。”
没有了法力,金凤扇除了不能御风几乎和平日里的没什么不一样。但握在手里,萧鸢的动作不禁停顿了一下,微微垂眸,掩盖住眸中的落寞。
所幸她连沛流离的这几年来虽然没学别的东西,倒真的半是被现实逼着练了一身好本事。
金凤扇锋利的棱角割断了一个傀儡的喉咙,鲜血喷涌出来,有两滴溅到了萧鸢脸上,是温热的,她嫌恶地拭去。血滴在新换的浅碧色外衣衣袖上留下两个明显晕开的痕迹。
萧鸢本不打算穿浅色的衣服,然自己原来那身衣服摸爬滚打多日已经脏了,她刚想换一身新的,入目就是那件萧桐给自己的黛色衣衫,眼睛一热,不想把那件衣服弄脏,匆匆地随手拿了一件衣服过来穿。
“呃……”崔清桃躲闪不及,被一个傀儡扑过来咬在了手臂上。萧鸢猛地转身,扇子在那傀儡身上刺出一个大洞。
那个傀儡这才松了口,崔清桃和萧鸢同时看向伤口,那是一个鲜血狂涌的牙印。
“退到后面去。”萧鸢推了她一把,暗道早知如此,不应该让褚玉烟留在济世阁看着唐柘。这里偏僻,连一间医馆都没有。
“我不……”崔清桃将剑换了一只手,刺向一个扑上来的傀儡,“崔氏的人只有战死,没有溃逃。”
这个女孩又倔又执拗,萧鸢咬牙:“这里一间医馆都没有,你若是这样不要命,恐怕就真的没命了。”
“难道你觉得赴死是一件无上荣光的事情?”
“不是……么……”崔清桃退了几步,她的那只胳膊已经快要抬不起来了。
“我前些年也一直是这么以为的……等等……”萧鸢在涌上来的傀儡里看到一个脸还勉强看得过去的人,这么精致的东西娄诗泠或者别的人还会放出来对付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