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褚玉烟听完,无奈扶额,瞥了严澋煜一眼,“你说的真及时啊,严公子。”
严澋煜拿着那张图纸:“可能林老板也没有意识到那道屏障崩塌得会如此快。”
严星阑刚服了药,显得恹恹的。听到这件事,蹙了蹙眉,似乎是被苦到了,不大愿意说话。
沈浥下意识地往里间看了一眼:“他还没醒吧,让他留在这儿吗?”
“他现在不是沉灵阁的死士吗?娄诗泠和程阁主的关系不清不楚,谁知道这些傀儡究竟是谁的手笔。”萧鸢道,“沉灵阁的死士一旦受了命令,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确实。”褚玉烟放下茶杯,“我守着他,你们去吧。如果他真的失了神智,那我可就……”
她一边说一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大家不约而同沉默一阵。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走吧。”褚玉烟也不要所有人都给一个肯定的答复,转身走进了里间。
岚山镇外侧。
叶寒寞远远地就看见一行人,颇有些疲惫地把剑插在地上,手撑着剑柄,身上的道袍都很难看出原来的白色了。上面布满星星点点的干涸的、锈色的血迹。
他疲于奔命,似乎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远处传来傀儡的嘶吼和沉重的脚步声。崔清许上前扶住他,叶寒寞才勉强站直。
“多……多谢诸位了。”他行了礼,道,“屏障一旦粉碎,它们攻击的范围就会继续扩展,不出一天……就……到住人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