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钥匙插进锁孔,锁“啪嗒”一声就打开了。
突然,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那是一种近乎莽撞的力道。萧鸢退了一步,她看见俞轻风直直地杵在门口。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头发上还带着水汽,身后的烛火给她勾了一道细细的边,却没有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眉眼有一层阴影。
俞轻风看着她,两人沉默地对视了许久,像两尊没有灵魂的雕塑。良久,俞轻风似乎感受到了长时间憋气后肺部的刺痛,长长吸了一口气,喃喃道:“我终于出现幻觉了么……还是……死了……”
“我……”
俞轻风去拉她的手,长时间浸润在夜风里,萧鸢现在浑身上下都透着异常的冰冷,俞轻风的手留着热水的余温,轻而易举地就温暖了她。
“你好冷……”她轻声问,“你来接我吗?”
俞轻风把她当成了什么?
“不是。”萧鸢跨进酒肆的门,端起桌上还温热着的茶水喝了一口,微微苦涩的暖流淌过干涩的唇和喉咙,充盈着她干瘪的胃和心脏。
她已经很久没有觉得茶这么好喝了。
她的唇勾起一个弧度:“我还没有死,俞小姐就已经这么明目张胆地鸠占鹊巢了吗?”
话音未落,俞轻风死死抱住了她。
“你去哪儿了……”她听见俞轻风问她的时候话里都是颤抖,“我以为……我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