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要杀了她们两个。我想……如果你把那个保命的法阵留给自己,是不是就不会死。”她的声音里甚至出现了罕见的痛苦,“可是我毁了她的画像,没有让任何人追杀她。”
“她那么像你,那么像。她的眼睛和你如出一辙。我能透过她的眼睛看到你。”
说完了这些,程阁主缓缓靠着有些潮湿的墙壁坐下来,她抬起手,把戒指举到鬼火灯下细细端详。
她凝视着那道深红到逼近黑色的细长瞳孔,突然一阵没由来的心悸,脱下戒指和那把剑并排放在了架子上,她的指根留下一道细细的白痕。
那把剑的剑柄上有一个类似眼睛的圆形图案,金属质感透着冰冷,眼泪都无法挽回的温暖。
“我已经走了岔路,回不去了。”她哼笑一声,拂袖而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墙壁上的鬼火灯发出一声低微的喟叹。
时间近乎飞逝,也许是因为萧鸢在这里看不见日升日落。她偶尔能听见隐隐约约有雨滴敲打墙壁的声音传过来,才能感觉到一点天气的微妙变化。
这已经是她被困在这里的第三个月了。
她从冬天被关到了春天,外面兴许已经开了花。
她有学习禁术的底子,不然也不会在命悬一线的时候从沉灵阁逃出生天。这么长时间被关在这里,纵使没有任何书籍供她琢磨,萧鸢也已经把操纵傀儡的法术练习得七七八八。
不过她只能操纵傀儡做简单的攻击动作,对付普通人尚且可以,但萧鸢要对付的根本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