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圈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褚玉烟才意识到,没人接她的话了,眼眶又红了,咬着牙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不说话……做什么?”
最终,还是俞轻风开口:“若是那些傀儡都缠上严大哥,他恐怕……”
萧鸢想到这个,沉默了。在场的五个有法力的人,其实说到底哪个不是无牵无挂?就算是俞轻风和萧鸢,身后也没有谁。
可是严澋煜又不一样。严氏的情况不能比沈氏好到哪去,言芸肉眼可见的憔悴,如果严澋煜回不去了,严星阑又中了毒,那位可怜的夫人该怎么办?
萧鸢的心狠很抽搐了两下。她对严氏曾怀着很重的疑虑甚至避之不及,可到头来,谁能说最清醒明事理的家族不是严氏?
“所有人都在这里了么?”萧鸢看着褚玉烟悲哀的神色,不忍开口,但还是问道。
“除了死了的……”褚玉烟好像缓过来一些,“我那边没有别人了。”
叶寒寞不想说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怀里的那个小女孩。那个孩子刚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唐姑娘?”就在唐楣发呆的时候,一个清朗的男声喊了她一句,唐楣原本正百无聊赖地盯着地面,被这么一叫,抬起头,下意识地四处搜索。
看到一个人之后,她一惊。
“淮清?”
那个被唤作淮清的男子走过来,他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静气,年岁不大,但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个温润如玉进退得当的世家公子。哪怕在这种几乎每时每刻都可能命丧于此的鬼火阵里,他也显得从容不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