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终究心甘情愿地为人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以她的能力,虽然不能摧毁那个法阵,但一直待在里面也不会被伤到。”
“可是里面被困着的几百个岚山镇人不能。”褚玉烟沉沉地呼了一口气,“她到底为什么……”
唐楣似乎察觉到了叶寒寞很伤心,但不太会说安慰的话,担心吓到他,于是默默地把自己的手藏进了斗篷里。
萧鸢道:“你方才……为何会拉着他?”
褚玉烟盯着那个在熊熊鬼火中化为乌有的房子:“他想寻死。”
“我找到了这朵花,找了一个岚山镇废弃的花盆,刨了点土,把那朵花种下了。”说到这个,褚玉烟哑然失笑,“这孩子哭着和我说这不是他的道长姐姐,让我不要骗他。”
“这也终究是个精神寄托啊……虽然他总是一心想寻死……”褚玉烟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萧鸢的手猛地一松,玉佩直直掉了下来,所幸还有一条线系着,只是猛地在空中抻了一下,微微晃动。
萧鸢努力维持自己和刚才看起来无异,跟在褚玉烟身后走了回去。
唐楣察觉到两人之间凝重的气氛:“你们……谈了什么……”
“没什么。”褚玉烟似乎已经平静下来,耸了耸肩,“说了点没用的东西。当然主要是谈谈这个法阵如何破解。”
唐楣问:“如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