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逢乱世……不是谁的错……”褚玉烟没有哭,但吸了两下鼻子,“萧鸢,别这样……”
“她不希望你这样。”
“我……”萧鸢流不出来眼泪,她惊讶于现在的自己除了心里悲痛,竟然连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她现在到底被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什么东西……
她恨现在的自己。
“我不知道……”萧鸢的声音都在抽搐,“除了……对不起……我到底还有什么……什么可说……什么可做……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她缓缓蹲下身,像疯了一样。
褚玉烟不愿意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也蹲下身道:“萧鸢,我是不是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
“不……不……”
褚玉烟听不懂萧鸢说的“不”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对什么的否定。
“我的玉佩……我的玉佩什么都没有感知到……”萧鸢手忙脚乱地拿出自己腰间的玉佩攥在手里,紧紧盯着上面的纹路,她此时竟然从悲伤之中生出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