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快速和她拉开距离,看着那个被鬼火燃烧殆尽的房子。
这种法阵很少见,但大多数结局都是法阵和法阵里面的人全部都被鬼火吞噬。
“你走吧。”唐楣收起那把刀,“我不会杀你。”
“为什么。”萧鸢看着那张稚嫩的脸,她没有因此产生什么感激涕零的情绪,也并不想知道真正的缘由,但本能驱使她回问。
“你是银凤观的人吗?”
“是。”
突然,她的眼睛睁大,目光落在萧鸢脸上,喃喃道:“我知道你……我见过你……”
“什么……”萧鸢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孩,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见过她。
“你是观主和夫人的女儿……”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小心翼翼,“如果……如果这么说来,你是我的师姐。”
“你是……银凤观的弟子?”萧鸢看着这张年轻的脸。银凤观的弟子大多数都是和萧鸢萧桐同龄的孩子,但有一些比萧鸢和萧桐年岁大一些的。唐楣要叫这一声师姐确实有些匪夷所思。
“我是。”唐楣看着她,“师姐……你变了很多……”
这句话大概是说容貌的。萧鸢觉得这句“师姐”也不是从年龄上叫的,因为唐楣其实比萧鸢和萧桐都要长几岁,蹙眉道:“唐小姐,银凤观不在了,还请唤我萧小姐吧。”
“好……好……”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唐楣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呆滞,似乎有些欣喜又不敢相信。
“我家族没落,到了北方之后就再没有遇到一个熟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