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萧鸢蹙眉。
是严阡。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自己方才与严澋煜之间的谈话。
“小严公子。”
“萧小姐,你可有见到从兄?他现下在何处。”严阡依旧没有穿严氏的家袍,他身上到处沾着血,手里握着一把短剑。
“未曾。”萧鸢与他保持距离,严阡也并没有与萧鸢近距离接触的打算。
“小严公子可是受了伤?”
他肩膀耸动了一下:“拜家兄所赐。”
严阡不打算藏着掖着,但语意有所保留,萧鸢明白了他的意图:“我一直拜托严公子为我查明符箓的真相。”
第一次听到萧鸢正面提起“符箓”,严阡明显表现出了一丝不自然。
“我对严公子旁敲侧击,什么都没问出来。”萧鸢主动上前了两步,紧紧盯着那双看似毫无波澜的墨色眼睛,“可是我自己查明了一些东西,不知是真是假。”
话音还未落,一道剑光已经冲萧鸢的面门而来。萧鸢拿出扇子一挡,两人快速分开。
腰间的轻风剑感受到灵力变化,似乎有要出鞘的动向。
萧鸢并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有大的灵力波动轻风剑都会感知到。按道理说,剑的主人只有一个,它会自然排斥其他灵力。
严阡正在和严澋煜拉扯,并不想在这里和萧鸢消磨下去。可萧鸢却不这么想,符箓的事今天必须做个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