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澋煜道:“实不相瞒,正是因为怀疑严氏内部的人有二心,母亲才遣散了严氏内部无关紧要的人。”
他轻叹:“纵使知道如此,我又能怎样。我现下分身乏术。”
萧鸢点点头。
“小心!”突然,什么东西迎着风被掷向二人。萧鸢向后一闪,才定睛看向地上的东西。
严澋煜警惕地看向那个东西抛过来的方向,可是什么也没有。
地上的东西也不是什么暗器,是一个被手帕包裹起来的东西。但是渗出来的血让萧鸢觉得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严澋煜俯身拾起来,把那个手帕拆开,里面的东西让他愣住了。
萧鸢上前,也怔住了。
手帕里面包裹的是两颗被剜出来的眼球,细长粘连的红色神经和模糊的血肉让萧鸢感到一阵反胃。
这是……严晴阳的眼睛?
是严阡剜了严晴阳的眼睛?
她不知道严阡和严晴阳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
“这是……”严澋煜的脸色猛然变化。他很少这么失态,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极其不好的事情。
“严公子,这应当是严晴阳姑娘的眼睛。”萧鸢猜到他在想什么,连忙解释了一句。
严澋煜肉眼可见的如释重负:“严晴阳?小阑的贴身侍卫?”
“嗯。我与姐姐被困在岚山镇的无方阵内,严晴阳姑娘就被什么人剜去了双目。而那日小严公子也恰好在无方阵内。”萧鸢道,“严晴阳姑娘现下在溧阳一家客栈内休养,我也不清楚她的病情如何。”
“竟有此事……”严澋煜显然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难怪严晴阳不愿再当小阑的贴身侍卫,她到底被卷进了什么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