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氏?”林雪皖蹙眉,“沈氏一个浣女的女儿是不是嫁到了俞氏?”
“……是。”萧鸢直觉这个嫁到俞氏的女子应当说的是俞轻风的母亲,下意识地客气了一句,“她是我一位朋友的母亲,您认识她?”
“她回沈氏看母亲的时候见过一面。”林雪皖像是回忆到了什么,“不过我现在也想不起她长什么样了。”
“您之前也和沈氏……关系匪浅?”萧鸢很好奇她为何会如此熟悉沈氏的家事。
提到这个,林雪皖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苦笑,抬手轻轻抚摸着系在手腕上的那颗风铃:“算是吧。”
萧鸢直觉自己说到了林雪皖的某个痛处,连忙收回了话头:“今日多谢林老板照顾。”
“无事。”林雪皖站起身,收拾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书卷,“你的住处在哪?明日我送你回去吧。我这里还有几副药,你拿着。”
萧鸢收下药:“多谢林老板。我的住处离这里不远,明日我自己回去便好。”
林雪皖并不是那种喜欢和别人你来我往地客气的人,显然她也没有把萧鸢当作那种人:“好。那你先好好歇息,我先走了。”
萧鸢吹熄了烛火,躺下来,盘算着明天该到什么地方。
许是因为身子真的熬不住了,萧鸢今夜也不管房间里是不是黑得让人压抑,就这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萧鸢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冬天这种天色,想来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
萧鸢坐起来,按了按额头。身体已经不像昨夜那样疼痛得厉害了,萧鸢总算觉得自己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几副药,然后就没有了别的东西。看来林雪皖的确是有急事,现在已经离开了。
萧鸢站起身,腹部传来一阵闷痛,萧鸢抬手按揉了几下,把桌子上的几副药收起来,打算回到酒肆之后自己煎一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