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少我人要在广陵。”
萧鸢道:“俞小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俞轻风一愣:“萧鸢姑娘为何会这样想?”
萧鸢轻声叹了口气:“俞小姐,我们是彼此独立的,你做了什么决定,知道了什么,本来不需要我过问。”
“可话虽如此,我还是没有办法不担心你的安危。你解救广陵鬼魂的办法究竟是什么?我虽然不像严小姐一样修异术,但一些禁术也并非没有研习过,或许方法邪门了些,但也能帮得上忙。”
“俞小姐,我没有济世心,活了这么久,不过是为了报仇罢了。可是,我不想看无辜的人因为我们或者二十五年前那场纷争而被卷入不必要的争斗。”
俞轻风沉默了一下:“我知道。正是因为广陵的鬼魂是无辜的祭品,所以我才要铤而走险。”
“至于这种方法是什么,我没有很大把握,萧鸢姑娘,原谅我没办法现在说给你听。”
“你……”萧鸢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默默点了点头,结束了这个沉重的话题。
“俞小姐,天色不早了。”
“好。”
二人躺在塌上,萧鸢侧着身子,面朝着桌子上的烛火,火苗一跳一跳的,蜡油顺着蜡烛滴在桌面上。萧鸢的目光顺着蜡油的轨迹来回游移。
她难以入眠。
过了很久,那支蜡烛快要燃尽了。
萧鸢听到俞轻风低声唤她:“萧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