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星阑点点头。
两人出来之后,萧鸢的声音顿时高了两个度,不自觉的咬了咬牙:“俞轻风,你是不是疯了?”
俞轻风脸上的神情悲哀又痛苦:“我经过深思熟虑……”
“深思熟虑?”萧鸢拉住她的衣领强迫她和自己对视,“你是在为自己深思熟虑,还是在为别人深思熟虑?”
俞轻风沉沉地叹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萧鸢的后背:“萧鸢姑娘,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萧鸢回过神,低头,发现自己扯着俞轻风的衣领。不知为什么,她刚刚急得乱了阵脚,一时间竟然做出了这么失礼的举动。
两人对视了几秒,萧鸢赶忙松开手,替俞轻风抚平衣领:“抱歉,方才是我失礼了。”
“无事。”俞轻风轻笑,“我知道萧鸢姑娘是替我着急。”
萧鸢看她强颜欢笑的模样,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不知该说什么。
三人黄昏时分动的身。这个时间符合溧阳人日落而息的习惯,街道上都是熙熙攘攘的归家的人,三个人混在其中,也不容易被什么有心之人发现。
临行时,萧鸢又去看了一次严晴阳。她的精神状态和身体情况都比之前好了许多。萧鸢和她简单交代了两句严星阑的情况就离开了。
萧鸢找了一个客栈的小姑娘。之前由于男女有别,何景行即使是医师,也不好和严晴阳待太久,这个小姑娘曾经帮助何景行一起照顾严晴阳,是个很细心的人。萧鸢信得过她,给了她一点银子,嘱咐她好好照顾严晴阳。
三人行了几日,眼看着离俞家越来越近,俞轻风身上那种抗拒和不安的情绪也就越来越浓烈。
所幸萧鸢身上带了足够的银子,三人在距离俞氏不远的一家客栈挑了间屋子,安顿好了严星阑。
萧鸢道:“我与俞小姐先去看看,若是可以,我们再一同去。”
严星阑沉默了一下,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