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小姐受伤了吧。”娄诗泠道,“中毒的滋味定然不好受。”
“严小姐应当知道你自己中的是什么毒。这种毒不能让你一命呜呼,但是定然可以让你生不如死。”娄诗泠抽出腰间的一把短剑。
严星阑冷冷地注视着她,不语。
“在下还要继续赶路,恕不奉陪。”严星阑无视娄诗泠,径直向前走去。
娄诗泠神色一凛,猛地出剑。严星阑更不是毫无防备。
两把剑猛地相撞,发出一阵沉重的嗡鸣。
娄诗泠的剑术并不如严星阑高明,但此时居然隐隐的占了上风。
严星阑突然感到眼前有些模糊,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险些被娄诗泠再一次刺中那个伤口。
那股难耐的剧痛又传了过来,严星阑狠狠咬了一口下唇,一阵刺痛和血腥气蔓延上来,严星阑的双目才比刚才清明一些。
娄诗泠看到这个机会,勾了勾唇角,手中的短剑迅速刺了出去,直逼严星阑的脖颈。
严星阑这次没有躲开,剑刃陷进皮肉,一股鲜血涌了出来。
突然,一道金色的风刃横扫了过来,将那把短剑劈做两半。
沾了血的剑刃掉在地上,地上的雪染了红。
娄诗泠意识到那股风刃不是来自普通灵器,再一次回头,又有一道比刚才更凌厉的金色灵力横切过来,娄诗泠闪身一躲,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