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姑娘可感觉得到?”
“的确……”萧鸢蹙眉,“这是为何?”
俞轻风笑笑。
“俞小姐。”萧鸢看着她,“卖关子取笑人可不是有趣的。”
俞轻风见她有些炸毛了,笑道:“萧鸢姑娘,可能我们以前想的事全是错的。”
“什么?”
“娄诗泠得以操纵那么多傀儡,或许根本就不是靠她自己,而是靠这块青玉牌。里面的法力波动就是因为她在操纵。为什么在严小姐建立与鬼魂的联结阵之前广陵城游荡的鬼魂还都正常,我们进去之后,就变得如此诡异?”
“难道不是碰巧?”
“世上碰巧的事太少了。”俞轻风缓缓摇头,“我们在不在联结阵之内,和娄诗泠操纵鬼魂定然有很大关系。”
“可现在我们也并不在联结阵之内,为何还是能感到法力波动?”
“有波动或许是因为娄诗泠活着。萧鸢姑娘,虽然不愿这样做比,但这就像你和萧桐小姐的玉佩一般,纵使你们没有用它做什么,里面也会有法力波动。”
“可是,我倒是觉得,这个玉牌可能是她们用来确定我们的行踪。”
萧鸢感觉有些冷,揉了揉鼻尖:“她们?还有谁?”
“程阁主。”
“娄诗泠死过一回,她的法力一定大不如前,从前让各大世家闻风丧胆的傀儡师现在甚至连我们都比不过。”俞轻风耸肩,“听起来可笑的很。”
萧鸢若有所思,哈了口气,帽子上的绒毛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