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严星阑撑开伞,看到停在不远处的那辆马车,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又折了回来。
严澋煜一怔:“小阑?”
严星阑吻了他。
青色的油纸伞“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的雨水里,溅起一串水花。
不等严澋煜说什么,严星阑捡起那把伞,匆匆转身,疾步走上了马车,没有一个回眸。
马蹄在地上踏起一串水花,渐行渐远。
严星阑怀里抱着那个装着糕点的油纸包,手里攥着马车墨色的帘子,无声地落了泪。
严澋煜愣了良久,抿了抿唇,想留住那股淡淡的口脂香气,眼眶有些泛红。
“再留几日吧,外面风雪还大,萧姑娘的身子哪里受的住。”言芸把盛好的粥端给萧鸢和俞轻风,温声道。
“多谢夫人美意。”萧鸢接过,粥是温的,散发着清甜的香气。
“打扰夫人这么多日,已十分抱歉,又怎好一直叨扰。”
言芸摸摸她的脸,心疼道:“你这孩子,说哪里话。不过是小住几日,哪里来的叨扰一说?”
这已经不是萧鸢和俞轻风第一次坐在严氏的饭桌上了,萧鸢心里五味杂陈。
言芸和她们一同坐下来:“几样小菜,招待不周。”
俞轻风笑道:“夫人费心了,这么盛情款待,我们还恐太麻烦了您。”
言芸浅笑:“快吃吧,菜要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