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冷静了一下,咳了两声,接过药碗:“那倒不必,一碗药而已。”
一饮而尽。
“咳……”药很苦,萧鸢蹙起了眉。
俞轻风把蜜饯塞进她嘴里,笑道:“萧鸢姑娘,吃一口就不苦了。”
萧鸢嚼了一小块,尽管还是很反胃,但总算是好了些。
“俞小姐费心了。”萧鸢自嘲地笑笑,把药碗放在一旁的桌案上,“药本来没什么的,是我矫情了些。”
俞轻风笑了:“哪有。萧鸢姑娘这样,明明可爱的紧。”
“萧鸢姑娘快些休息吧,刚服了药应当好好休息才是。粥我替你温着。”
“多谢。”萧鸢道,“俞小姐也快些歇息吧。”
“好。”
广陵冬日的夜晚,风总是有些大。严星阑穿着严氏家袍,感觉有些阴冷,风吹得衣摆高高往后扬,严星阑有些打颤,手紧紧握住了腰间的佩剑。
“呼……”走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严星阑停下步子,呼了口气,一股白气升腾起来,散在夜色里。
她能感知到的严澋煜的那股法力又有些稀薄了,严星阑停下脚步,闭上眼,细细感知空气中熟悉的力量波动。
正如萧氏的玉佩一样,严氏也可以感知到彼此之间法力的细微波动。但是这样大海捞针式的搜索很耗费自己的元气,严星阑有些疲惫。
快了……快了……
那股法力的波动渐渐开始剧烈起来,严星阑加快了脚步,寻找那股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