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没事。”
萧鸢扯下一截自己的衣袖,在上面撒上药,包扎她的伤口。
“萧鸢姑娘……”指尖传来微凉的感觉,俞轻风有些惊讶。
“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这样。”萧鸢强硬道,“我们都要活下去。”
俞轻风和她并肩站着,目光望向残破的屋子,喃喃道:“没了……”
萧鸢猜测她在说那间屋子:“会有的,俞小姐。”
“不会有了。”俞轻风垂下头,她的语调淡淡的,“那支簪子,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支。我也打造不出来。”
“簪子?”
“嗯。是阿娘的遗物。”
“那支簪子不是……”
萧鸢记得俞轻风曾对自己说过,她因为生活穷困潦倒,不得不当了那只簪子。
“当掉了。”俞轻风道,“后来我攒了些钱,去找了那家当铺的老板,他恰巧还留着那支簪子,我就又把它买回来了。”
“后来我到了广陵,那支簪子我就一直留在这里。”
她自嘲地笑笑:“起初,我没有随身携带这只簪子。我害怕有一天再次遇到那样身无分文的处境,我再把那支簪子当掉。”
“这是阿娘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一样东西。”
萧鸢手搭在她的肩上,俞轻风的肩膀无力地塌陷下去,尽写了落寞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