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从没有说过什么诅咒人的话。
那些人被萧鸢法器上染血的样子吓到了,再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严晴阳眼睛上的白布不知散落到了什么地方,两只眼睛鲜血如注,她的四肢都在抽搐着,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肩上的衣服已经被人撕破了,那个血窟的血流的比眼睛还厉害。
俞轻风沉沉道:“他们……在吸严姑娘的血……”
萧鸢看着地上流淌的鲜血,一时间失了神。
原来……人为了活命,真的可以做许多匪夷所思,甚至违背道德的事。
俞轻风拿出帕子,为严晴阳拭去脸上的血迹:“严姑娘。”
严晴阳嘴唇缓缓动着,发出干涩的声音:“疼……好……好疼……”
“疼……”
少年将几张白布递给萧鸢:“小姐。”
萧鸢的眼睛里还泛着血色,沉沉地接过,包扎在严晴阳肩上的伤口上。重复的动作,萧鸢缓缓闭上眼。
俞轻风的手在微微颤抖,萧鸢没有见她如此失态的时候。
少年沉沉地道了一句:“抱歉。”
俞轻风摇头,她应该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萧鸢也摇了摇头:“这不应该对我们说。”
少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都是悲悯与难过,他缓缓退了出去。
严晴阳不再说话,也不再像刚才抽搐的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