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阡颔首。
严阡不是喜欢与人一直攀谈的人,沉默了一下,似乎是觉得没话说了,转身又打算走。
突然,周围的房屋里传出一阵尖啸,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窜出来。严阡往后退了一步,沉沉道:“二位小姐来的路上有遇到过什么东西么?”
萧鸢道:“没有,难道这里有什么东西么?”
见此情形,严阡似乎不打算再继续往广陵走,缓缓退了回来。看到萧鸢,那双墨眸微微凝滞,道:“你是不是去过严氏?”
萧鸢点头道:“是。”
严阡看着她,猜测道:“我听从兄说他最近正在为一张萧氏的符箓的事烦心,小姐知道此事吗?”
萧鸢道:“看来是我扰了严公子。想来严公子当与小严公子说了不少抱怨的话。”
严阡看着萧鸢,似乎在辨别她的话是真是假:“误会了。从兄为这件事劳心劳力,近来几乎日夜无休。我常常劝他要爱惜身体,可从兄一直坚持要为小姐寻出幕后之人。”
萧鸢道:“严公子太费心了。”
严阡意味深长道:“从兄怕不仅仅是为这一件事费心。”
萧鸢道:“小严公子好像对严公子很有一套自己的看法。不知可否说与我听?”
严阡道:“小姐若是想了解什么人,也应该自己判断。又何必借我之口?”
萧鸢微微点头,似是在赞同他的话:“小严公子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只是你应当也知道,严公子所查的那张符箓和我的关系很深。但是严公子为人如何,究竟信不信得过,我也没有把握。”
“萧某一直相信缘分一说。既然今日遇到了小严公子,想来小严公子应该很了解自己从兄的为人,便想打听一番。”
“这段话也希望我们为彼此保密。叫严公子知道,该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