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想起严晴阳给自己的那块紫玉佩,道:“那严小姐呢?”
许是怕褚玉烟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萧桐道:“严小姐应是担心严公子,不久前便也早早离去了。”
现下,原本聚在一起的人都分开了,又有谁知道大家分别都会遇到什么事。
思绪至此,萧鸢垂眸道:“阿姐觉得……接下来该怎么办?”
萧桐摇头道:“实话实说,我已经不清楚自己身边到底都是什么人了。”
褚玉烟看了萧桐一眼。
“你莫不是针对我吧?”
萧桐被褚玉烟幽怨的语气逗笑了,笑道:“自然不是,玉烟莫要多心。”
萧鸢又把萧桐手上的书接过,道:“阿姐,我先回酒肆了。”
萧桐点点头。
萧鸢抱着那摞书,回了酒肆。
一回到这里,闻着淡淡的酒香气,萧鸢顿时觉得安心了不少。
天气变得越来越冷,加之酒肆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里面更是弥漫着一股冷气。
萧鸢摸了摸身上微凉的衣衫,拿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又去拿了一壶琼花酒,倒了一杯,喝了一口。
萧鸢这里没有茶水,因为萧鸢觉得茶很苦涩,所以往常都是喝酒暖身子的。
萧鸢一边端着酒杯抿了一口,一边打开放在最上面的一本书。